翌日清晨,孟泊如期而至,白朦朦坐在地上,浑身浴血,她抱着被砍断的狐尾靠在镇妖柱上,脸上混杂着g涸的血
Ye和泪痕,看到孟泊走进来,她无力的抬起了眼皮,幽紫的眼珠漆黑一片,灰蒙蒙的仿佛已经失掉了灵魂。
孟泊只望了她一眼,如往日一样径直走到水槽边缘捣鼓起他那个没什么作用的法阵,他做得有条不紊,但还是透着
一GU焦躁。不知为何,他今日的情绪很不稳定,灵力外散都没察觉出来,外扩的灵力时强时弱,对白朦朦像刀割一般,
白朦朦怀疑这是孟泊另一种折磨她的方式。
“砰,啪!”孟泊终于不再捣鼓法阵了,将一只竹筒扫落到水池里,指上凝着银sE的剑气,向白朦朦走来。
白朦朦侧目瞧了眼水中的竹筒,心道孟泊无法唤醒管狐也不是没理由的。
今天的孟泊的确很不对劲,他还穿着昨天的道服,虽然修士可以用法力使自己纤尘不染,但早在朝yAn基地白朦朦就
知道孟泊是个有轻微洁癖的人,如果没有必要他不会连续两天穿同一套衣服,他的发带也是昨天的,披散在肩上的头发
也不如往日一丝不苟的束着。
孟泊走近白朦朦身边,眼里的红血丝b昨日更甚,他似乎断定了白朦朦今天也不会答应,不等白朦朦说话他就拾起
白朦朦一根狐尾,“这么漂亮的狐尾,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孟泊自言自语的说了句话,手起却没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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