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摇摇头：“不行，现在不能告诉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我保证姐姐很喜欢，超级超级喜欢，而且，姐姐收到礼物的话一定要戴喔！”

        “好，我答应你。”不得不说，季司庭被这个小家伙感动到了，他抬手摸了摸小艾的脑袋，“小艾，你为什么喜欢蜻蜓姐姐呢？”

        “因为蜻蜓姐姐长得漂亮呀。”这个回答简直无懈可击。

        季司庭笑了笑，继续问道：“万一蜻蜓姐姐不是你想象中的蜻蜓姐姐，你还会喜欢吗？”

        这问题有些超纲，小程小艾愣了愣，都没听明白，小艾眨巴眨巴眼睛：“姐姐为什么不是姐姐？”

        “就是……万一有一天姐姐变得很丑，或者，万一哪一天……”

        “没有万一！”小艾打断季司庭的话，两只小手抱住他胳膊，小脸蛋蹭了蹭，“小艾就是喜欢小蜻蜓姐姐，不管姐姐变成什么样子，小艾都喜欢！”

        这句话说得，真是像极了爱情。

        季司庭原本就没打算实话实说，听到小艾这么说，他更不想说了。

        其实就像老季说的，万一母亲不松口，左欣欣旅游结束就离开了，他们也只是以普通人甚至陌生人的身份见过面，说那么多东西，也没用。

        “小程，小艾！”

        忽然不远处响起熟悉的嗓音，小艾睁大眼：“是妈咪，姐姐，我们去跟妈咪打声招呼吧！”

        季司庭连忙摆手：“不了不了，姐姐还有事，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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