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保姆说没有,左欣欣也找不到其他可以证明的证据。
左欣欣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有些疲惫地问:“你说宋潇和秦悦吵了一架,她们为什么吵,你知道吗?”
保姆还是摇头:“当时我只是进去拿药碗,只在门外听到大老爷夫人说三小姐诅咒她的孩子,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宋潇既然来看秦悦,怎么可能是专程为了诅咒她的孩子?
她要是真的诅咒,为什么还要为秦悦的孩子设计长命锁?这两种说法岂不是相悖?
不过保姆没必要骗他们,孙梅当初也只是说宋潇看过不久,秦悦的肚子就出了问题。
毕竟如果她们大吵一架,秦悦情绪过激导致血崩,这是可以说得通的。
左欣欣眼皮跳了跳,一股无力感席卷而来。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宋老夫人痛失长孙,再加上孙女和女儿相继离世,便不愿再提起当年的事,这才让孙梅和宋唯风以此瞒过了整个宋家。
左欣欣又问了一些问题,保姆还是摇头,说她基本都是在熬药和照顾秦悦,其他事知道的很少。
于是,左欣欣只好作罢,江煜城便吩咐严斌将保姆带出去,并直接让他和保姆去医院缴费,好让保姆放心。
严斌和保姆一离开,会客室陷入寂静。
左欣欣盯着保姆坐过的位置,脑海中回荡着保姆说过的话,试图一点一点拼凑起来,拼成一条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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