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沉,就说明带鬼王面具的家伙没Si,起码没Si在辘轳把,他的命可真大啊……
“明牙子,你来这儿到底有啥事儿啊?”刘二栓看我莫名其妙的。
我赶紧收敛情绪,把大蛇的事儿抛在了脑后,说道:“是这样的二栓叔,我想找您老打十八根铜钉子,十五公分长,小指头粗细,上面还得帮我雕些咒。”
刘二栓愣住了,思索了一会儿,就很认真的问我:“这是要整治歪门邪道的事儿吧?”
我笑了笑,点头说是,这种事儿没必要说清楚,大家心领神会。
刘二栓接了活儿,我给了定金,还有符箓的样本,他得照着给我雕刻。
就在临走的时候,我突然对他们父子说:“二栓叔,这个畜生修炼也不容易,也有道,不管是被雷劈Si的,还是怎么Si的,咱们活人还是别碰它们,省的犯忌讳。我姑姑跟我讲过一个事儿,也是一条蛇成了气候,但被人给打Si了,吃掉了。当天晚上啊,那户人家就全都上吊了,屋子里到处都是蛇啊,叫人看了心里麻麻的。有些事儿是注定好的,一饮一啄都在圈儿里,咱们活人得积德啊。”
说完这话,刘二栓父子俩脸都白了,使劲儿的搓手,还不时回头偷偷看那条大蛇。
“明牙子,那你说咋办啊?都运到家里来了,好几百斤啊,当初下山的时候差点出事儿。”刘毅急忙问。
我叹了一口气:“找个地方埋了吧。”
说完我就走了,回去的路上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总有些不安。并且这件事也弥漫着一层浓雾,我始终看不透。
三天后十八根铜钉打造好了,流光溢彩,就跟纯金的似的,上面的符箓灵巧紧凑,每一个笔画都严谨认真,我非常的满意,刘二栓父子俩的手艺就是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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