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要多留一个心眼。
而对于唐溪,她想她还需要验证一下她是不是真的忘记了当年的事情,如果是假的,那她就是别有所图。
俞向晚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想事情的时间久了,也想的入神了,竟然连厉靖霆回来她都不知道。
厉靖霆倒是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你在想什么?”
俞向晚恍惚回过神来,连忙站起来,上前去帮他将领带松开了:“你要洗澡么?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嗯。”厉靖霆淡淡的应了声,却拿开了她的手,自己走近了浴室洗澡。
他一向排斥她的靠近与触碰,这一点俞向晚不是不知道。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结婚了近三年,他竟一次都没有碰过她,要不是那一天晚上的话,他是不是打算永远都和她做有名无实的夫妻了?
俞向晚垂下来的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裙摆。
其实她到现在都很难理解,自己在那两年多,是怎么忍受下来的,自己的丈夫从来都不碰她,她怎么能忍受得了这种婚姻生活?
可是她究竟还是忍受下来了。
俞向晚眸子往亮着灯的浴室望过去,随即躺在了床上,厉靖霆在浴室待了挺久的时间,出来的时候,卧室里的灯几乎都关了,只有一盏小灯在亮着。
而俞向晚则躺在了床上,大概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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