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淇华说道,“首先就动机而言,谁会有机会要对一国太子下手。首先就是以洛桃为主的东瀛人,但是洛桃当时已经被抓了。合谈书是当时的东瀛王爷主动提出来,所以这一点被我否定了。其次是我们国内,对太子立下战功一件,谁最有妒忌心。但是当时我们已经让夜梨假扮回来当这个太子,他们只知道席安城作战指挥的人是师父!”
分析得与当时他们几人分析的一点出入都没有。
淇华说道,“所以最后最有嫌疑的,第一是最后一个亲眼见到姐姐的车夫。而另一个是姐姐准备要去见的妃光。当时的那名车夫也说了,亲眼见到姐姐上了车,这点倒是狱卒可以佐证。但是谁也没有亲眼见过姐姐下车,是不是去见了妃光。而单凭他的一面之辞,就相信他当真没见过姐姐?或是,就是他把姐姐藏了起来!”
“……”
可是淇华分析得完全没有漏洞,正如他所说,一切最有嫌疑的,不正是妃光!并且在那之后,妃光的行踪就开始飘忽不定。似是消失了一般。但是他们都没有起疑心,毕竟都是认为明队有重要的事。
回想一下,白风不止一次对妃光表露杀机。这会不会有关系!
两人下了高台,铖怜却痴痴地仍看着远方,“连尘土都看不见了,走吧。”
被几次调侃,陈铖怜收回了心。
移步至清和殿。
……
南越王被成功地逼下了台,被叶沉水和周崎南两人看守着。白风将南越的国事全部丢给了乌伊诺,她时不时就去看南越王与前王。
这对兄弟多少有些事还是瞒着她。但白风来见他们,也只是为了证实一些事情。
深夜,带着赵渚又来到了前王的偏殿里,如今他自然不用在阴暗的牢房,却也不是君主,给他偏殿与侍婢,是再好不过的待遇了。
“前王,我要说的已经很明白了。”白风如今也不换上南越的王袍,简单的素身红衣,“若您还想要回以前的荣华与名誉,要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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