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看去,一个黑衣少年慢慢走了上来,身材轻瘦满目清秀,眼神却犀利。蹲到白风的身边,“里冼,还能走吗?”
那痴痴的眼睛转向那少年,恢复了生气,“能。”
这是乌里冼说的第一个字。
“这位公子,对一个孩子下如此重的手,于心何忍。”
那黑衣少年袖中突然亮出一把银扇,向白风的眉心刺去。
白风袖中斩晴滑出,来不及开鞘,档下了玉扇。“我幼弟被打成这样,怎能无动于衷。”
赵渚才没走多远,就听见白风居然和一人打了起来。
“那人好像很眼熟!”
黑衣少年没有占到便宜,反而还被斩晴制约,行云流水的动作,匕首就像是白风身上长出来的,短刃用得极其妙。
两人的武器都是近身作战使用,几乎没有人能插足进去,不管是白风的人还是黑衣少年的人。
裁判在一旁,惊呼道如何是好。
“二位公子,二位公子别打了。”
“别打?他的打伤我徒弟让我别打?”
白风的刃还没有出鞘,划了一圈将匕首收入袖中,“这位公子,你到底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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