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人息怒。耶律无意冒犯公主,只是耶律心意已决,若二位能作罢此婚,辽国可答应五年与芙国通常无税赋之忧。”
这太子,好大口气!
不止是国王与台柱,赵渚心想,这笔好买卖,若是两位不答应,就是脑子进水,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果然,台柱说,“既然太子是真心实意来道歉,只怪我们公主无缘与太子结好。”
赵渚在一旁小声说道,“太子殿下,您可是血亏啊。”
“不过区区税赋而已。”
“……”
赵渚实则不想与耶律青同处,芙王与台柱在宫中设宴款待耶律青,赵渚又被留了下来。没想到耶律青却道,“一会儿可有好戏看了。”
“什么意思?”
虽说耶律只是太子,但是设宴的规模不亚于辽帝,一长桌好酒好菜。
“耶律太子,可胜酒力。”
耶律青举过酒杯,“可饮一二。”
隔着长桌,三人互相遥敬,“好酒量。有道是英雄出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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