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若吗？”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别人的声音，苏若还没有反应，就听到顾让‘嗯’了一声。

        “看到寿家发的通稿，怕我被抓走。”

        “让她别担心，百慕集团还没落魄到这种地步。”

        平稳深厚的声音，一听就属于顾森安这种常年混迹在商场上的人。

        电话那头的顾让轻笑一声，然后很快跟苏若说话：“听到了吧，让你不要担心，我们家暂时还没到这种地步。”

        苏若一时间又无奈又自责，无奈的是顾让父子的态度，自责的则是因为自己让百慕集团无辜被牵连到中间。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道有多少人在骂你，骂百慕集团吗？我现在觉得自己就跟个罪人一样！”

        顾让沉默了两秒，手机听筒里的声音突然安静下来，刚才那些杂乱的背景音都不见了。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不好，所以他换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声音也比刚才要温柔很多。

        “我已经跟你说了很多次了，不要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就像你现在知道我出事了，义无反顾要去网上替我说话一样，你是我女朋友，那天的事，我能袖手旁观让它发生吗？如果一定要纠结谁的错，那只能是我的错，我错在不该一开始把你带到那场庆功宴，也就不会遇到寿伟成这种垃圾了。”

        苏若不由咬紧了牙关：“那现在你到底准备怎么办？你让我不要管，说自己有办法。可是这两天我看着这些变故，怎么都往越来越差的地方发展了？”

        “怎么会往越来越差的地方发展了？”顾让反问，“现在你身边还有人关心，那天的网红到底是谁了吗？”

        苏若：“……”

        她忽然沉默了，这两天随着事情的发酵，众人的目光先是落在百慕集团和顾让身上，然后今天寿伟成以前的黑料爆发之后，大家的目光又全部落在了他身上。

        虽然还有一小部分人在纠结，引发这件事的主人公，可跟那些大批量讨伐寿伟成和顾让的人相比，这一小部分人根本不值得一提。

        就连前两天一直担心她的俞微和朱颖，从昨天开始也没有再问起过她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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