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宋初这么嘴欠的人,简直比颜小玥还要欠上800倍!
大笑声铺天盖地传来,他们一个个全都笑的花枝乱颤,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江荆年在这样被怼了之后,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边上的顾让,话里带着颤音,显然是被深深伤害到了。
“顾让同学,你的手下都这么皮吗?”
面对他悲悲戚戚的控诉,大家更不行了,苏若笑的肚子疼,按着自己的小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另一只手不断的去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刚才他们的对话,颜小玥说的时候已经戳中她笑点了,谁能想到江荆年自己又会接那么一句,然后再加上宋初最后补得这一脚,她完全是不行了,越想越觉得好笑。
一群笑的不知道东南西北的人当中,只有顾让的情绪波动最稳定,表情没什么变化,连声音都还是冷淡的:“主要怪你自己不会组织语言。”一般谁会说自己吃过屎,还说味道不咋滴。
“……”
于是辛辛苦苦从首都赶回来跨年的江荆年同学,在落地还不到3个小时的时间内,深深遭受到了三次打击,彻底没了脾气。
他做错了什么?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不就是选择恐惧症比较严重,不知道应该选哪个店去坐吗?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为什么?
“哈哈……我……哈哈……我看我们……哈哈哈还是……哈哈随便去……哈哈哈哈去那家店吧……”
颜小玥算是这个笑话的始作俑者,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随手举了离得最近的一家店做了决定。只不过这笑意实在是没办法一时之间立刻让它停止,只能边笑边说,差点没断了气。
经过这么一闹,她现在都感觉不到冷了,脑门上都笑出了一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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