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蕊之前被骆子昂踩了这么一脚,断了两根肋骨,她痛得撕心裂肺的,现在有被骆安苑这么一把揪住,更是牵扯到了她的伤处,痛上加痛,让她差点痛晕了过去。
心蕊出于本能的拉扯着骆安苑,“放手啊!”
“说!你给他下了多少的分量!”骆安苑就这么一句话,就算骆子昂再不好,可是他始终是她的父亲,被母亲算计也就罢了,可是却被这么一个外人弄得他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她急火攻心,顾不得心蕊其实她母亲安排的人,而是这么不停的质问着。
“你给我说啊!”她气恼之下,一个巴掌打在了心蕊的脸上,心蕊咬伤了舌尖,血沫子顺着唇角溢出。
她疼痛难受,可是却忌惮骆安苑的身份,她只能忍着疼痛道:“没有多少!”
“没有多少是多少?”
“就是寻常的分量,这半年一直都是这样极少的分量,只不过这几日多了几日,可是就算多了这么几日,也不至于会这般的。”
关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了,他一拍大腿道:“不好!先生体内有蛊的,许是这两种药性相冲这才激发了新的药性害得先生这般。”
骆安苑心里更加焦灼,“这可怎么好!”
按照他们的设想,这样的药最多让他神智昏聩,可是他们控制了药的分量,再等他身体不能动弹的时候,就断了药,这样既能够控制他,又能让他继续活着。
可是谁能够想到会出了这样的岔子。
“关卫,你快派人追上去,一定要拦住他。”骆子昂现在这个模样了,要是让民众看到了,岂不是更加让s国的国情上雪上添霜!
关卫也明白,可是下药谋害的事,他们不能对外说,所以能派出的人都只能是他们自己的心腹,这么一来,人数上就更少了。
关卫知晓整件事,他只能尽力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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