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子昂眉头皱着,忽然间,他起身,“走,去水牢!”
烈阳更加不好多问了,只好跟着。
诺维斯城堡的水牢,这里比之前的地方更加潮湿阴暗,罗莎脖颈上套着一个铁环,后面勾着一条婴儿手腕粗细的链子勾在头顶,能够给她活动的空间并不大。
她的手脚上各有一个套环锁着,同样连着一条铁链。
她整个人被这么半吊着垂直的放入快要没过她脖颈的水中。
她身下的水池里有着潺潺涌动的水,水异样的干净清澈,可是这水却是冰冷刺骨的。这水是从暗河引入的,这水天然的就冰寒无比,水池的旁边结了厚厚的冰霜,罗莎在水中泡着,没一会,她的哈出的气都是白雾,她全身上下也都冒着冰冷的雾气。
她浑身冻得直哆嗦,可是全身却没有办法动弹,她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发紫,水没过脖颈,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人在这种地方,能够体会到最大的折磨。
曾经她带了无数人来到这里,就算强壮的男人也熬不过水牢这里。她自然是知道水牢的厉害,她没想到骆子昂恨她如此。
也许她真的太伤他的心了。
所以,现在她有这样的结果,都是她自己活该罢了。
即便她落入现在的境地,此时此刻,她却并没有想过要埋怨他,就算半点痛恨也没有。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错,她应得的。
那一刻,她想的却是,他就算杀了她泄愤,她也无怨无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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