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那条小鱼，你可还记得？”

        莫笑笑忽然开口，褚明翰一怔，旋即想起来，莫笑笑说的她当年在山洞壁上刻画出的那条小鱼，其他线条或许意义太深奥了，可是那条由两条线条交至勾画出的小鱼再清楚不过了。

        “那是……”

        “那是我以前脖子上一直戴着的小鱼。”莫笑笑说着，忍不住伸手在脖颈上摸了一把，同样是曾经熟悉的动作，可是现在在褚明翰看来却非常刺痛双眼。

        “那条鱼对我来说很贵重，即便只是一条不起眼的小木鱼，当年阿鬼问过我，你也问过我，我的回答是……”

        褚明翰眼皮跳了跳，接着莫笑笑的话说道：“当年你说，那是你家人给的礼物。”

        “当年给我木鱼的人是我的家人，现在也同样是我的家人，更是我的爱人。”莫笑笑这么说起。她身后的褚明峰眉峰一挑，神情的看了莫笑笑一眼。

        只那一眼，褚明翰却看清楚了，褚明峰的眼神中极少会出现这样的神情。

        一瞬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他指着褚明峰道：“是他吗?”

        莫笑笑点点头，“在来到蓝魅组织之前，这些都是我极为珍贵的记忆，也是一直陪伴我支撑的我记忆。我每一天都害怕，我醒来的时候会不会把当年的记忆全部忘记了，为此，我把这些记忆画成线条，刻了满满的石壁。然而到了最后，我还是忘记了，幸好，你带我来这里，我才能把这些全部想起来！”

        “你想起来了？”褚明翰感觉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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