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你明明知道,干嘛要我说出来,就不说!”
骆子昂笑了,声音爽朗的传递出去,而隔壁同样在女贵宾间由裁缝量着尺寸的骆雅公主听到了骆子昂的笑声时,脸色骤然一僵,她知道骆子昂在和谁通话,不禁让她有些恍惚,喃喃说道:“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有这么笑过。”
替她量着尺寸的裁缝是多年来皇室御用裁缝,可是她也是骆雅公主的好友,听到她的话,于菲菲一面量着她的肩宽,一面从她身后低声道:“公主,你的身材这么多年都没有改变过呢,保养得依旧这么好。”
骆雅知道她宽慰自己,“这又能如何呢?你虽然是皇家聘用的,可是这么多年我出席所有大型礼会典礼的衣服都是出自你的手,你从来都没有让我失过仪态。就连当年我大婚出嫁的礼服也都是你亲手缝制的,你让我在公众面前从来都维持着皇室公主应有的体面与高傲,我自然是感激的,这是于公。于私,我一直拿你当我的好友知己。我的生活过得如何,旁人不清楚,可你再知道不过了。”
于菲菲点点头,“我知道的,我都懂的,可是你要往前看。”她说着,手顺着骆雅的腰身往下捋着,露出她的腰肢,然后她半倚在骆雅的肩头,引导着骆雅的目光看着前面的偌大的穿衣镜,她让骆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说道:“你看到没有,无论如何,你依旧是公主,有着高贵血液的公主,就算他的心不在你身上又如何。”她说着从旁边拿出一匹异常珍贵的刺绣绢丝面料来,这匹绢丝是正红之色,上面黑色的纹绣相衬着,柔软之下有着难以比拟的光芒,透出一种隆重和霸气的气质。
于菲菲把绢丝抖开贴在骆雅公主的身前,她虽然上了年岁,可是这么多年的养尊处优让她整个人保养得非常的好,再加上皇室从小的熏陶和教养,在这样的缎面之下,让她有一种母仪天下的尊贵之感来,就连她整个人的气质都截然不同了。
“这种绢丝缎面,非常的珍贵,只供皇室,而这种正红陪黑色纹绣也只有皇室国王和王后继任大典才有机会穿上。如今能够穿着这匹绢丝缎面的人是你,也只能是你!你明白吗?”
骆雅自然明白!
皇室之中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留下来的所谓的传统,这种异常珍贵的绢丝缎面是完全手工缝制的,而且用的织布机还是三百年前的古董制造的,可以说一代国王继位的大典上才能有机会穿上的,这台织布机可谓是王室重宝了。国王一生有两次穿上这匹布料的机会,一次是继位典礼,一次是出殡。
连国王都只有两次机会,那么就更不要说王后了。
如果当时继位的国王没有王后,那么以后有了王后的时候,王后也是没有资格穿上这种缎面了。只有在继位前,成为了王妃的人才有机会在陪同着国王出席继位典礼的时候才能穿着一次。
纵观s国的历史,所有的王后能有机会穿着这匹缎面的不过三人,而骆雅公主则是这第三个人,这可是非常的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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