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骆子昂的身份不是总统,而只是代为出席,而他素来又不喜欢身边有很多人,所以通常情况下,他只带一个叫做释刑的助理和一个叫做罗莎的女侍从。
他出现的时候,正好出现了这么一个空档,陈亮出来一拐角的时候,正好撞到了骆子昂。骆子昂的手上正拿着电话不知道何谁讲电话。
陈亮一撞,骆子昂手机一下就掉在了陈亮脚边。他自然而然的替他捡了起来,电话已经挂断了,只剩下一闪而过的屏保,正是那一闪而过间,陈亮看到了那屏保是用一副油画当做的屏保。
可是那油画里面绘画而出的女人赫然和掌玉又几分相似,只不过显得更加的年轻和稚嫩,更像是十七八岁时候的掌玉。
陈亮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件事就上了心了。
他回来让人查了查,发现掌玉和这个骆子昂还真是有交集的。
“我查过了,他们曾经在几个场合中见过,骆家和掌玉的父亲那边是认识的。”
莫笑笑听完陈亮说的话,不禁哑然,“就区区一张屏保的油画,而且还是相似的画像,你就能查到这么多?我应该说你对掌玉太过上心了呢?还是说你对细节太过重视?”
陈亮顾不得莫笑笑的揶揄,“我总觉得这件事有关系,反正说给你听听而已,你要是分析了绝对是我多想了,那就是我多想了吧。”
莫笑笑倒还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喝了一杯酒,“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明天我就正式去我的创星上班好了,其他事我懒得去管了。”
“那你这次离婚要不要对外宣布。”
“怎么了?”
“你可记得以前胡乱报道的那个人不?”
“记得,一个记者嘛,能够在那种关键时刻弄出那么多的风雨来,也算是有本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