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在黑暗中的那个男人嗅了嗅黑腹蛇,他伸手在黑腹蛇头顶上摸了摸,“你咬了其他人?”
那蛇自然不会说话,却是像听懂似的吐了吐信子。
“幸好下午的时候让你闻了老六的气息,旁的人咬了就咬了吧。你去睡吧,这大冬天的……”他的语气对一条人命是那么的轻蔑不屑一顾,反而心疼起他的蛇来。
老六跌坐了一会,便起身往床下走,他在床下摸了一把匕首揣到怀里,又摸出一把弩箭来,这支弩箭是用特色材料制成的。
他面对着郑燕的尸体,到也没有任何表情的坐在旁边的床上,这个女人的死应该算在他的头上吧。
他忽然冷笑几声,伸手覆上自己的右眼,手指骤然伸出却是一下将他自己的眼睛珠子给扣了下来,他的右眼竟然只是一只义眼。
他取下一直放在弩箭顶端上面的一个小盒子,随意擦了擦盒子上积满的灰尘,他从盒子里取出一个小眼珠塞进了空洞洞的眼眶里。
闭眼之后再睁开时,眼珠和手中的弩箭合两为一。
他把箭筒背在背上,骑上车便往外走去。
他一走大约一个小时候,郑燕的尸体从她被咬的手指头那里开始,流淌出一股脓水来,可是却吸引了这僻静地方的蚂蚁来。
蚂蚁们蜂拥而至,顺着脓水爬满了郑燕的尸体,仅仅只用了大半日的光景,尸体就被啃噬得只剩下一堆森森白骨。
这些白骨上面爬满了个头小小的蛆虫,奋力的啃噬着白骨。
天亮之后,除了一堆破烂衣衫和一些沾染血污的卷曲头发,再也看不出这里曾经躺着一个女人。
天亮之后老六已经纠集了很多人潜伏在了总统府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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