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磨人。”律诗喃喃自语，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陈芳拿到了东西，确认了一番：“东西都齐全了。”

        张助理进了车子里，发动车子。

        行驶了一段时间，陈芳忽然说了句：“我觉得你们总裁，很奇怪。”

        陈芳说完，张助理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说是渣男呢，你们总裁，是真的很渣。但他现在样样周到，如果不是真心喜欢一个人，是很难做到这种地步的。”

        陈芳自然看得比律诗清楚。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律诗那个傻丫头，以为自己聪明极了，也刚硬极了。

        实际上，一旦为情所累，人都会退化。

        “我们总裁，不是渣男。”张助理反驳道。

        陈芳知道，这位张助理，对司熠衍，那可是一个忠心。

        “那你们总裁，抛弃了我们律诗，那也是真的。”陈芳收好东西，随着车停了，便下车了。

        张助理看着陈芳，眼眸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情绪，等到她进了酒店，张助理便开车到了对面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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