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诗上前,将他手里的文件抽走,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媚眼,无辜而又带着致命的诱惑,一双素手轻轻的攀上了他的肩头,将他整个人借势一推,司熠衍向后面倒去。
“真的不需要吗?”律诗轻轻的说道。
司熠衍的眸色越来越沉,带着一点风雨欲来的趋势,他喉咙微动,就像是一直蓄势待发的猎豹,看着律诗的眼神带着浓浓的侵略。
“你在玩火,你知道吗?”这段时间,他体恤律诗有累,因为各种事情忙前忙后,所以就算回到司宅里面也是盖着棉被纯睡觉,但是现在吗,看来,他真是给这个小丫头造成了他已经变成一只羊的感觉,要不然她怎么敢这么撩拨他?
“阿衍,你真的不需要什么服务吗?机会只有这么一次哦。”律诗仰着小脸,一脸的天真。
“我付不起酬劳。”司熠衍将胳膊枕在脑后,强忍着心底快要爆发的火山说道。
“没关系,你只要乖乖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好。”律诗慢慢的靠近他的脸,在他耳旁边轻轻的呵气,她的身上喷了香水,是一种只要是男人就抵挡不住的香气。
“你说,我考虑一下。”
“最近为什么总是会司宅。”
“爷爷找我有事情。”
“是因为小宝的事情吗?”毕竟事情闹得那么,新闻报道就是差点将律诗的祖宗十八代都扒了出来,虽然律诗由诈骗犯转身成为受害者,但是她曾经被拐卖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虽然她自己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但是别人不知道。
这是律诗的一段黑历史,平民百姓家可以不在乎,但是以司家得出身,他们要找的孙媳妇肯定得贤良淑德温婉大方,就算没有这些,最起码也要是个家世清白,没有任何污点的女人,才不会被别人诟病,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律诗心里总有股子不妙的感觉。
“不是!”司熠衍当然知道律诗拐弯抹角想要问什么,但是就目前而言,他能够解决的这些问题,何必说出来让她担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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