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诗不敢置信的看着凑近的五官,她一手拿着水瓶,一手放在身侧,一时之间竟然忘了推开他。
直到他笨拙的咬痛了她,她才如梦初醒,将他推开,吼道司熠衍。
他的脑袋撞上了椅子的靠背,有些愣愣的看着律诗。
律诗捂着被他咬的有点红的嘴唇,猫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司熠衍,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司熠衍,你……你竟然敢……这是我的初吻诶。”
他有些委屈的瘪瘪嘴巴,嘟囔着,“才不是你的初吻,你的初吻早就给我了,你果然什么都忘记了……”指控的小眼神控诉的看着律诗。
明明受欺负的是自己,为什么她感觉他才是那个被欺负的那一个。
“我忘记了什么……”
“在荒岛上,明明时你先吻的我啊……”说完这句,司熠衍就向后面倒去,完全的醉死过去。
律诗听完司熠衍的话,不敢置信的张大嘴巴,他……他刚才说了什么?然后上前,却发现人已经睡了过去。
律诗哭笑不得,哪里有这样的人,把人招惹完了,就睡了,害她有一肚子的话想说,拿手戳了戳司熠衍的额头,“你给我等着,明天在跟你算账好。”
清晨醒来的他有些头晕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地方,这是一家小旅馆,逼仄的小床上塞下他一个人就满了,还有一双脚露在外面。
昨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好像喝得断篇了,他是怎么来这里的?
过了一会,门口西索西索的开门声,她一进门就看到他有些懵的坐在床上,一头头发乱的跟鸡窝似的,又搞笑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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