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熠衍重重的躺在床上,笑自己的可笑,小自己的痴心妄想,竟然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会觉得她爱他,真是太可笑了。
她拿着曲意迎合的小伎俩不过是为了麻痹他,然后伺机而动,杀了他。
当他从程嘉月嘴里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他第一时间竟然是觉得不可能会是她,肯定不是她,明明前一个小时,她还带着司子霈过来送吃得,关心他,像一个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前几分钟她还很乖的躺在身下吻她,下一秒就将毒药送到他的嘴里。
直到程嘉月将手里的证据放在他的面前,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次回来,一切都只不过是她的缓兵之计,她恨他,恨不得让他死。
她可真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这个时候,自己想得竟然是等她过来。他怎么狠狠的骂她,让她认错。让她以后乖乖的在自己身边,不要离开自己。
看来自己也无药可救了。
司熠衍将手背遮盖在眼上,一滴泪顺着他的眼角,慢慢滴入枕头中。消失不见。
可是丢了的心又要怎么找回来?
司熠衍在医院住了三天,直到他出院也并没有等来律诗的探望,而此时的司熠衍将自己整个人都封存了起来。
星熠的员工都知道总裁最近心情不好,每次主管进去都被骂的劈头盖脸,一张看脸通红的跑出来。
苏柏凑近陆鸣,朝里面呶呶嘴,“喂,里面那个什么情况呀?”吓得他们这一早上大气也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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