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兰往我胯下看了看,发现确实一幅萎靡不振的德性,她满脸失望地说:“怎么回事啊,你不会这么快就对我失去兴趣了吧,我有那么让你讨厌吗?”
我解释说:“那倒不是,今天确实有点累,要不你帮帮我?”
徐兰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急切地问:“怎么帮你?”
我指了指自己的小兄弟,坏笑着说:“你来亲亲它,给他一点安慰和勇气,就是不知道你的口活怎么样。”
徐兰脸一红,羞涩地说:“下流!我问你,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让女人吹?”
我笑着说:“应该是吧,这样比较有征服的快感,男人总是希望能通过肉体上征服女人,然后实现精神上的征服。”
徐兰娇羞地说:“真是禽兽!”
这妮子已经有了第一次高潮,我感觉自己也快到了极限,但现在暂时还不能松劲。在床上征服一个女人,比用感情征服一个女人更为直接而有力。正如乔美美所言,一个女人一旦在身体上被一个男人征服,就好像狗被拴上了链子,身不由己了。
做完一次后我累得动也不想动,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休息,感到身心疲惫。徐兰在沙发上趴了一会,慢慢把头靠近我的胸膛上,低声问:“你在想什么呢?”
我有气无力地说:“我在休息,什么都没想。现在好点没,你心里还烦躁吗?”
徐兰说:“嗯,现在好多了,你呢?感觉你心里也藏着事儿,是不是?”
原来徐兰内心也很敏感,只是她的表现方式跟别的女人不太一样。我笑着说:“我的事很小,简直不值得一提。还是说说你吧,遇到什么难缠的事了?”
徐兰撅着嘴巴说:“本来我跟唐方都断了的,可他现在又主动找我,要跟我和好。我爸也支持他,非要我跟他订婚,烦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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