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墨感觉嗓子有些发干,咽了口吐沫道:“现在这个才是真的你?”
墨旬再次一脸淡然的说道:“我就是我,一个单纯的自我,夜空里不一样的烟火。”
“我草!”
余真似是再也忍不住了,一声“感慨”脱口而出。
殷墨目光古怪的看向余真,一脸唏嘘的说道:“这家伙不会是你师父吧?”
余真翻着白眼道:“我要是有这样的师傅,情愿被那些大军乱刀……”
他的这句话尚未说完,一声低沉的号角忽然从天际响起,正在行驶中的马车也猛然一个急刹。
余真连忙捂住了嘴,眼中除了强烈到极点的惊恐,还有一丝淡淡的庆幸……
殷墨几人一脸无语,海云涛更是无力道:“乌鸦嘴啊,还是这么有威力啊”
倒是躺在车厢中的墨旬喃喃的说道:“西北军的号角……真是令人怀念啊!”
殷墨几人跳下马车,最后离开的余真回过头来,目光古怪的看了墨旬一眼,若有所指的说道:“希望待会你还能这么想!”
话声落下后,闪身跳下了马车
只剩下墨旬独自躺在车厢中,喃喃自语道:“难道连天塔出了什么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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