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不是论贱?”
“咳咳,严肃点。”田朝yAn不爽地道:“我问你个问题,那只白虎你是怎么治好的?”
许飞嘿嘿笑道:“说,那白虎是不是你老小子给下的毒?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断脉散之类的。”
“哦,不错啊小伙子。”田朝yAn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奇,但是他随即就哈哈大笑:“没错,正是我下的毒。”
“我靠,这么坦然?”许飞装作惊讶地道。
“当然。”田朝yAn内心想说的是,其实你小子马上就要挂了,告诉了你也没有什么,“我都这么坦然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用的什么办法把那断脉散给祛除的?”
“我是玄医真仙的嫡系传人啊。当然,这么高深的问题告诉了你你也未必能理解的了。”许飞摇头晃脑道:“我其实会春秋针法,你那些雕虫小技,还不能难住我。”
“真的假的?”田朝yAn心中咯噔一声,先不说那个什么传人,单单是春秋针法,就的确把田朝yAn给震撼了一下。
他作为终南山以药入道的仙医,虽然打架的实力上不怎么样,但是在炼丹,制药等方面,的确是颇有建树。
春秋针法作为失传千年但是又一直如雷贯耳的神级技巧,田朝yAn一直都试图学习,但是苦于根本找不到这种技法,一直都是他心中的遗憾。
没想到眼前这个自己准备g掉的年轻人居然懂得春秋针法,的确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假的。”许飞看着眼珠子瞪得像是铜铃般的田朝yAn,笑道:“骗你玩呢,我哪能会春秋针法啊。瞧你这么认真的样子。哈哈。”
“我C啊。”田朝yAn感到被耍了,当即强压住心中的怒火,道:“那你用的什么办法救活的白虎?”
“我就是给他随便按了按摩,它就好了。”许飞随意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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