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忽然间,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薛篮子喉管里发出了一声声倒抽气的声音,然后每一寸骨节都发出了轻微的断裂声。
“他这是怎么了?”婆娘不安地道。
“呵呵,奇迹就要发生了!”郑老头看了看时间,喊了一声:“醒!”
噗!
他的“醒”字刚刚吐口,就听到“噗”的一声,一口鲜血飚了出来,喷了他一脸。
薛篮子直蹬了几下,身子一挺,不动了。
“我靠……这?”郑老头连忙过去试了试鼻息,没有气了。
还搞个屁啊,他连忙又是按摩又是电击,又惊又急。
“姓郑的老杂毛,老娘活撕了你!”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婆娘忽然间像是一头疯了的母狼,嗷的一声犀利的惨叫,肥胖的身体腾空而起,灵巧地越过了好几个人,直冲向手术室去了。
然后,就听到一阵阵的惨叫声传来,等到几个人冲进去把婆娘拉出来的时候,她的双手捏着好几把花白的头发。
不用说,郑老头子这一下子估计就和洗发水告别了。
其余的包括同狐在内的几个病毒界的精英,看到婆娘双手那白花花带着血糊糊头皮的头发,吓得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谁也不敢说自己会治疗蛇毒了。
郭若怡听到里面情况不妙的时候,就跑了进去,然后,又芳容失色地跑向了许飞:“弟弟,人,人不行了。你赶快去看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