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动官腔打的十分顺溜,陆织就觉得他把每个称谓换成‘同志’都不违和。
林动又说:“来之前的时候我们就统计过一次,不管是脸熟的还是面生的,有一个算一个,就只有27个人。”
陆织的脸色又短暂沉了一瞬,眼看天色慢慢将近昏古,他们还是没有想到能快速过河的法子,这林动说了半天也没说到点子上。
“也不知道是系统算错了还是怎么着。”林动补充说,“不过我们刚才又去确认了一遍,算上你们四位,刚好还是27个。所以我就在想,如果不算那个遗漏者,这个被咬的大概率就是镇民。”
林动不知道瞿道的存在,自然将可能性向着别的地方去思考。
也许是关心则乱,陆织从头到尾就一直在思考瞿道到底被咬成什么德行了,还活没活着,几乎没有往被咬的还有可能是镇民这件事上去靠拢。
“林队长是拿到什么东西了?”陆织问。
“倒不是拿到了什么东西。”林动头冲着棒球帽转了转,“幺七,你讲讲。”
陆织就怕这个叫幺七的也来个七拐八扭讲故事的路数,刚要让他们有屁快放,就听幺七粗着嗓子说道:“我住的那家的人不见了,叫那啥,约啥士——”
“约纳士?”
问这话的声音在陆织脑袋后面,他当下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能怪陆织脑袋迟钝,只是秦获闷油瓶的品质过于深入人心,主动接这种没什么内容的话,本来就是稀奇。
“哎对!”记起个名字幺七像是大彻大悟了似的,“这约纳士家就他这一个人,可能是见我也是单蹦的,这约哥就对我老热情了,昨晚给我端了一大盘的棒骨肉,自己还不舍得吃,还一直跟着我嘘寒问暖的说到了半夜。这大棒骨和大饼到今天早上都没吃完,心想这家伙全给我吃完了也太不好意思了,就准备去喊约大哥一起吃,结果刚才我去约大哥房间一看,褂子啥的都还在架子上挂着,”幺七手一摊,“人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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