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被敲打的叮当作响,格子衫忽然正了正领子开口:“还没做过自我介绍呢,大家好,我叫马力,‘路遥知马力’的那个马力,大家可以叫我小马或者阿力,进来之前在沪上一家律所工作。”
白裙子轻悄悄笑了一声,好看的眼睛眯成了一道可爱的弯缝,“真好玩的名字,你好呀mary。”
马力囧道:“……不是mary……算了你就这么叫吧。”
也许是定局已成,和对面对话了一番后,白裙子反倒放松了不少。
陆织看见她的卡牌上的显示也是等级0。
是如他一般初来,还是,加加减减扣到了0级?
白裙子直了直身,将及腰的长发拢到身后,秀敛的弯起嘴角。
“我叫殃殃。”
“央央?”马力眼睛一咕噜,“是‘宛在水中央’的央央吗?”
“不是哦。”殃殃抿嘴一笑,“是祸国殃民的殃。”
‘殃’者,祸害也。谁会给自家孩子起这样的名字。
陆织又多看了殃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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