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玥惊讶地看着他,自己也抬手摸了一下,然后笑道:“我刚刚用帕子敷眼睛的,想是帕子上的水。”
江寒提着眉毛看她,满眼的‘不可哄我’,却没有再问什么,去耳房中洗梳去了。
两人都收拾妥当了,一起去了荣煕堂,与老太太和孩子们热热闹闹吃了饭,又一起出来,往后园子里散步消食,盘桓了小半个时辰。
等再回到正院里,宋玥也觉得之前的悲伤、抑郁之情基本都散了,那种心底压着沉甸甸的感觉也没了,自己也觉得连身体都轻快松乏起来。
江寒默默关注着小妇人,见她笑容满满的,明媚灿烂,似乎又恢复了平常模样,没了晌午见她时那种沉郁之色,暗暗放了些心。
回到正房,洗漱安置时,再躺在被窝之中,宋玥莫名又想起晌午时那不受控制的沉沉悲伤来,竟有些发憷。
正好,男人也洗漱了回来,宋玥看他一眼,第一次主动地靠过来,把自己挤进男人的怀抱,这才觉得心安稳下来。
江寒也察觉到了小妇人的不一样,并没有趁机做点儿什么,而是体贴地伸过手臂,将她整个人拢在自己怀中,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声音低而沉:“睡吧!”
宋玥像八爪鱼,又往前挤了挤,低低地应了一声,合上眼睛。
这一夜,竟睡得很好,半个梦也没做。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她仍旧躺在男人的怀里。
“嗯,什么时辰了?”宋玥半眯着眼睛问。
“卯正,还早,你再睡会儿吧。”江寒习惯了早起操练,在家也从未懈怠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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