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太也习惯了请平安脉,听徐郎中这么说,更是笑的连连点头:“都回家来,在俺老婆子眼前,俺就没了挂心事,只剩下乐呵了。”
从里屋出来,徐郎中脸上的笑却一下子没了。
宋玥见他脸色变化,心也提了起来,引着他在堂上落座,开口询问:“徐大夫,可是……”
徐郎中点点头,看着桌上备好的笔墨纸砚,沉吟道:“老太太这个岁数,身子骨平日看着不错,却竟不得事儿了。她前些日子大概是担心将军,忧思过了,昨晚又是骤然大喜……思伤脾胃,忧悲皆伤肺,体现出来,就是食不知味,难以下咽,饭量自然减少。忧悲伤肺体现出来,就是气虚气短,叹气连连……喜伤心,忧思之后的大喜,更是伤人。”
徐郎中平常不怎么背医书,这一回说的话有点儿多,但是宋玥也大概能听明白,于是追问一句:“老太太如今,可严重吗?”
徐郎中点了点头,又跟着摇了摇头,眼见着宋玥脸色迷茫,连忙解释道:“夫人莫怕,老太太虽说情绪骤变伤了身体,但多亏老太太之前调养的好,身子康健,是以,此次有所损伤,却并不太重……嗯,此次看的及时,在下开个食疗方子,让老太太吃上几日,慢慢调养着。另外,之后,老太太的情志还要多多注意些,避免大悲也避免大喜才好。”
宋玥听得徐郎中这一番话说下来,暗暗松了口气,点头应下:“那就劳烦徐大夫了。”
徐郎中寒暄一句,提笔开了个食疗方子。
宋玥接了方子看过一遍,交给旁边的青玉,青玉自然出去交待小子跟了徐郎中去配方抓药。
徐郎中开完方子,却没有辞行的意思,而是看着宋玥:“老太太唤在下过来,给夫人请脉的……”
宋玥脸上飞快闪过一抹不自在,笑着道:“只是忙年忙得劳累了些,并无大碍。老人家操心家中晚辈,有些小心。”
虽然这么说,宋玥还是请徐郎中给她把了把脉。
去年,江寒归家时,她刚出月子,两人并没有同房,也就不必担心在怀孕的问题。昨晚……两人谁也没想起来避孕的问题,再说,眼下这个世界,即便有些避孕的措施,宋玥也觉得不靠谱儿。
请徐郎中把把脉,她也想知道,自己如今若是再次怀孕,身体是否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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