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俭再次长揖,道:“此次,姑娘能来,已经是给在下脸面了。”
潆卉脸上的淡然微凝,随即福身:“九公子太过自谦了。论起出身,潆卉更加不堪……”
张立俭急忙道:“姑娘莫要这般说……是在下,是在下嘴笨,说错了话,请姑娘见谅。”
潆卉又要开口,却被旁边奇怪的女童音打断:“恁两个,要一直这样自谦下去吗?”
潆卉和张立俭同时一愣,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对方,目光碰上,又飞快各自躲开。
秋喜拉着潆卉重新坐下,张罗着又开了一句抽塔,然后主动打破尴尬的沉默,询问起张立俭的学业来。
提及学业,张立俭明显舒缓了不少,有条不紊地回答了。
潆卉这时开口,道:“听闻秋闱要入场九日?”
说起科考的事情,张立俭虽然还未参加秋闱,却也熟悉流程,斟酌着说了。
潆卉听完,倒是没有太多意外、惊惧,只轻轻叹气:“读书人想要科举入仕,当真是不容易呢。”
张立俭倒是脸色平和,甚至露出一抹笑来,道:“我想过的,最多考两场,若是两场皆不能中,就索性丢开手,回来学习经营之道。”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道:“男儿顶门立户,支撑家门,能金榜题名、光耀门楣固然是好的,若是不能,也不能拘泥此道,还要养家糊口,让家中老人和妻儿过得丰裕,一家和乐。”
恰好,宋玥一行人转圈儿回来了,听到张立俭这番话,还在心里暗暗赞了一声,听着还挺靠谱的,像是个脚踏实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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