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这么煽情……宋玥倒是有些不适应,扎着手愣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落下来,抚着小丫头柔顺软乎的头发,轻声道:“傻丫头,养活恁姐弟俩,本就是阿娘该做的事啊。”
说着,不等秋喜继续往煽情道路上跑得太远,就果断地话题拉回来,道:“即便得月楼改了个名儿,同一个方子做出来的东西,味道大抵差不了太多吧,恁怎地就没尝出来?”
没想到秋喜一听这话,就紧紧皱起了眉头。
“别提了,恁一说炸牛奶,我才想起来,晌午吃的那炸奶糕味儿根本不对,酸呼呼的,我还以为就是那个味儿,和恁做的酸奶、酸酪子一样呢!清芳姐姐她们只吃一口就吐了,只说吃不了那股子奶味儿。我觉得吐了不太好看,就勉强吃了。”
“酸的?”宋玥也跟着皱紧了眉头。
得月楼的经营理念她是知道的,那是真正的精益求精,别说腐坏了的材料不可能用上,就是品质略差点儿的都不行。
阗大少东家可是不止一次对她吹过,他们家的东西,不求大补滋益、延年益寿,但绝对不会有害。还不止一次地提醒她,做入口的生意,最重要的不能吃出问题来。
那么,得月楼卖的炸奶糕为什么是酸的?
宋玥想得太过投入,有些微微地出神,连放在秋喜头发上的手都忘了动作。
秋喜抬起头看看她,伏在她手臂上蹭了蹭,没得到宋玥回应,小丫头有些诧异地转头抬眼,出声轻唤:“阿娘,怎地了?”
宋玥安抚好秋喜,替她拉布单盖了盖,让她自己先休息一会儿,自己起身往外走。
秋喜的病情并不严重,吃点儿药休息几天应该就能好了。
得月楼的点心吃出了病,可是大事——试想得月楼的主顾们,那可都是非富即贵的主儿,吃坏几个,别说得月楼的生意受影响,往深了究,会不会找到她这个提供方子的人身上来都难说呢。
退一万步,撇开她自己受牵连的可能不说,仅仅为了阗柏广的交情,也该给人提个醒,虽说阗柏广是商人本性,无利不起早,但给她的帮助也是挺多的。至少,这人眼下算个很不错的合伙人,若是可以,她还想合作的更久一些。
来到自己房间,宋玥取了纸笔写了封短信,用信封封了,她又亲自去了趟前院,把信交给奉书,让他往得月楼跑一趟,把信交给阗柏广或者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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