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这里大战七十余合,难分胜负。丁开班毕竟独臂,渐渐力怯。不免心中焦躁,琢磨该如何胜他。此时杨显也看出他力道不够,链子铜锤渐渐慢下来,心中暗喜,誓要将这小子砍死。
忽然,此时的丁开班背对杨显,链子铜锤尚未甩出,被杨显抓住空挡。他将鬼头刀猛地一扫,大叫:“招!”
丁开班情知他在后面使招,故意大呼:“不好。”
杨显的鬼头刀恰好扫到。说时迟,那时快,丁开班将链子抖开两尺左右,“哗哗”两声,将他的刀头缠住。猛力一拉,杨显鬼头刀脱手。
丁开班顺势一抖手,铜锤飞出,恰恰砸在他的面门。杨显一声惨叫,当场栽倒。丁开班不敢给他丝毫喘息,急忙过来,又一锤,结果他性命。
此时,丁开班早已汗水湿透全身,精疲力竭。再看独臂及两腿,被杨显的鬼头刀划到多处血口子,此时疼痛难忍。
他不敢停留,将这两员敌将枭首,挂于马上,飞奔往前面找师父。
“多亏了韩彻送你这条链子铜锤啊,真是贵人相助。”文烈感叹不已。
此时,哥舒容、唐挥醒来。
哥舒容到李元跟前,拍拍他的脸:“唉,兄弟,尿裤子了。”
“胡说。”李元“呼”一下坐起来。
一看是哥舒容,吓得一声大叫:“哎呀。”
“算了吧。还想打吗?”唐挥将佩刀架在他脖子上。
李元一声浩叹:“唉,算了,要砍要杀随你们的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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