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这样的环境之中,薛平自然也就给他来暗的。范丹、范职父子陷于考城苦战,就没啥稀罕。甚至稍微失策,献出身家性命,也不足为奇。
这次,范丹、范职父子是因为什么陷于考城苦斗的呢?
还是李师道捣鬼,目的就是给薛平一点颜色看看。那意思是,我将来想干什么,你别动我,只要观望就行。韩弘实际上已经怕了李师道,沦为阴阳两边三七开。
李师道太狂妄自大了。正如他兄长李师古临终所说:“彼不服戎,以技自尚,虑覆吾宗。”师古的意识是,他不知军事却自诩有才。我怕他会使我李家覆灭的。从后来的结局可以验证,李师古看人贼准。
就在薛平指挥修河的时候,田弘正也积极配合。李师道看不惯,怎么就碍着他的事了?这种人就这样,凡是他认为你威胁到他,一律不是好东西。
薛平不修河,田弘正还怎么配合。田弘正没地方配合,我李师道是不是就能摆置他。所以薛平也不是好东西。
于是乎,密切关注薛平动向,但有可乘之机,狠狠搞他一下。
薛坦涂在扩展黄河河道的过程中,千头万绪,需要调用的物资多了去了。除了前文提到的竹竿,包括修河大军要吃的粮食,也是很大的需求量。
于是着度支王出进设法,从徐泗、淮南、浙西三镇处卖粮食。买到粮食,通过运河漕运。从泗州起运,一路经宿州、宋州、汴州、郑州,从河阴转而向北,直达卫州、滑州。
这段路途中,考城就居于宋州至汴州段。考城虽然在运河北边,他只要搞鬼,还是很便利的。
这趟粮食搞了三千石。为什么这么多?
修河工期预计六十天,一万人干活。每人每天按吃一斤粮,六十天就需要五千石。这次搞的还不够呢,还要继续搞。
长途漕运,都用大船,每艘可以装六百至一千五百石。短途运输用小船,最小的船也要装五百石。装得太少,船家无钱可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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