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丹也感觉不错:“好,小五有字了。那该怎么谢谢你家二哥呀?”
“我才不谢他。整天欺负我。”牧雨嘟嘟着小嘴。
范丹来了兴趣,非要问出个名堂:“说说看,高之是咋欺负的,要不要二叔打他。”
“打就免了,说几句就算了。”牧雨看看高之,吐吐舌头。
范丹、望霄、望凌通看她那样子,一时哈哈大笑。
稍坐片刻,扯完家长里短,互相牵挂。到了正题。
望霄正色道:“前几日,往黎阳河岸贩运了一趟。略知皇朝对官商之间的禁律。我与你们二叔、三叔、智之都分析过好几遍了,是不是因为我们从商,给你带来了麻烦?”
牧雨立时烦恼,泪水哗哗直流:“爹,二叔,薛尚书要将他赶出辕门。”
望凌通也摇头叹气:“薛尚书治军甚严,说是你们结义,在他军帐也算正亲。如今毫无办法,限今日黄昏,都要到军。究竟如何处置,要说个明白。”
望霄、范丹相视一阵,互相摇头。少顷,范丹说道:“马上到午,他们购竹的都会来元圣宫用饭。到时让军师说说,该如何处置。”
“万事莫急,智之应该会有办法。”望霄看看高之,坐下默想。
子舒迫不及待:“不行,等不及了。我得去找找军师。”
范丹指了智之购竹的沟岭,牧雨骑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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