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就这么死在她手里。自己要拼死活下去,毕竟还要照顾琅儿,他才那么小,没娘亲怎么办?
牧雨想好,趁着到院子里盛饭,鲁氏正在抽打另一个妾。她将碗一扔,这才拼命跑出潘府,来找姐姐救命。
她这一番辛酸泪,让缭云心惊肉跳。
缭云本来想,这没嫁人的滋味,乃是女人的至悲至苦。哪知道,这嫁人一旦嫁入了这种门第,成了这种身份,还不如猪狗。
缭云触景生情,抱着牧雨泣不成声。脑子一盆苦楚糨糊,哪里还有什么计策帮她。
牧雨哭了一阵,推开姐姐,擦了眼泪。正色道:“姐姐,如今之计,该当如何?”
缭云被问得恍恍惚惚,慌成一团:“容姐姐慢慢想。”
“慢不得,怎能在你这里久呆。守灵事大,断不可这样离开久了。否则,又要被她死命抽打。”牧雨摇摇她的胳膊。
缭云望望兄弟缭相,又看看大哥望凌通。
缭相挠挠头说:“何不与管家暗中许个好处,一并连你保护。”
“这倒也是,算得上一个办法。即便献身与他,只要能保护妹妹母女,也是值得的。”缭云晃晃牧雨的肩头。
正说着,外面喊声大作:“牧雨,家里死了夫君,却来这里唱歌,找打。”
“坏了,鲁氏带人来了。”牧雨浑身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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