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腰带在空中发出危险的声音。
“婊子!”
她骂,抓着多弗朗明哥的衣襟,辱蔑地吻上去。
这栋大楼里,全都是会见闻色的海军,但是去他们的吧。
芙蕾雅踢开厕所的门,用手背粗鲁地抹着嘴角。高跟靴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哒哒哒的规律声响。
转过一个角,库赞站在那里,靠着墙壁,背微微弯曲。他穿着海军大衣无数个夜晚她曾经从他身上剥下的那件裹在那套白色西服外面,当他迎着她注视的目光时双手深插在衣袋里。他的短发卷曲僵硬,干燥得像一团风滚草。他眼睛上还蒙着那层没必要的眼罩,好像芙蕾雅不相信这是真的睡着了,没有注意到有人走了过来。
芙蕾雅脚下一顿,紧接着羞恼地越过他走过去。他好像睡着了,一动不动。芙蕾雅的脚步忽然又停住了。
她怒火中烧,飞快地跑回来,一下拉住了库赞的衣领,把他的脑袋拉下来,迎着往上作势要吻。
库赞的大手出现在芙蕾雅面前,捂住了她下半张脸,把她半推开。但芙蕾雅仍不死心地努力缩小距离。
库赞用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推开半边眼罩,抓了抓头发,用疲累的声音说,“饶了我吧,海贼小姐。”
“放开窝!”
“不要乱来。”
“窝要舔你的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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