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以。”
“我可以。”
“你不可以。”芙蕾雅像是个找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兴奋地快要跳起来,“因为我不让!快,脱裤子躺下,要不然我就把你绑住摁在床上,再扒下裤子。”
马尔科浑身颤抖,开始松开裤带,他的手指抖那么厉害,解了好一会,裤子才掉下来。
“你确实长大了,马尔科。”
芙蕾雅吹了个口哨,剃刀在她手上转了一圈,那种样子总让马尔科觉得自己既像是个被富婆包养的脱衣舞演员,又像是即将失去蛋蛋的公猫。
她准备好了软刷和肥皂,一边剃毛一边笑个不停。她的手握住软趴趴的阴茎,剃右边的时候往左摆,剃左边的时候往右摆。
马尔科躺在床上,目光放空,觉得自己已经死去。
芙蕾雅完成了自己的杰作,往后退一步,看着光秃秃的阴茎和蛋蛋哈哈大笑。她刀使得不错,第一次提阴囊上的毛就没有刮破皮肤。他摸着那个邹邹巴巴但变得光滑的地方,非常得意于自己的刀法。
马尔科简直想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芙蕾雅看见他的表情,笑得更欢了,简直停不下来。她坐在椅子上,笑得捂着肚子,泪花直流。
马尔科恼羞成怒,跳起来,抓住芙蕾雅的双臂,用嘴堵住了那张讨厌的嘴。
芙蕾雅还在笑,可她的笑渐渐变得轻柔,眼睛弯弯,双手环住马尔科的脖子,手从后面抱住他的脑袋,摩挲着他的耳朵后面和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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