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的手指伸出去。随着指尖的接近,萨卡斯基的身体由元素化变回人肉之躯。她翡冷红的指尖碰到了他的胸口,他的全身都变回血肉之躯。血一下流出来,腰腹巨大的伤口裸露出肌肉和器官,伤势严重得让芙蕾雅砸了下舌头。她摸上贯穿了整个上半身的文身,文身还滚烫,刀痕里似乎还带着热血,好像这道伤痕永远都无法愈合,他的血和岩浆一直在绝望地试图填平这道疤。
芙蕾雅是个还有点良心的坏蛋。她亲眼看到自己的受害者,一边觉得内疚,一边又因为这可怜蛋勾起自己的内疚而反过来埋怨他为什么不死得远点。
“要怎么做?”芙蕾雅问乔斯。
乔斯犹豫着,睫毛颤了一下。
“不许睁眼!”芙蕾雅立刻呵斥。
“可是……”
“没有可是,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我来操作。”
医生的职责仍让乔斯犹豫着。
“放心好了,他是自然系,没那么容易死。”她轻轻地摸上他的脸,俯下身问,“对吧,萨卡斯基?”
熔岩一声不吭。
在乔斯的指导下,芙蕾雅生平头一遭,握上了手术刀。手术线被病人融化了,芙蕾雅拔下了自己的头发头发上还沾着雪,这一招经常出现在战场上的紧急处理中,但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芙蕾雅觉得还是得怪萨卡斯基不识时务。
她把带着橡胶手套不舒服的手指和冰冷的针尖伸进萨卡斯基的身体里,她姜红的头发,将男人错位的器官,和被震裂的内脏,小心翼翼地缝合起来。
乔斯一直紧闭着双眼,没有看见这个空间里最大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