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我厌恶地别开视线,但已经太迟,报纸上那些字早就跳进他的脑海里,自动组成富有意义的语句——罗西南迪赢了斗技场的比赛,芙蕾雅和他当众来了个热吻,亲完哥哥亲弟弟,可想而知,全世界人民多兴奋,他们就是看不厌这对兄弟和这个女人的八卦。
报纸折起来,香克斯的傻笑又跳出来。
“芙蕾雅快到了。”他说,带着快乐的笑容。
贝克曼面无表情地深深吸了一口烟。
第一天,贝克曼擦了一天枪,在脑袋里演练如何拒绝芙蕾雅。
第二天,贝克曼默背圆周率,在脑袋里演练如何拒绝香克斯。
第叁天,贝克曼靠着墙吸烟,在脑袋里演练着如何不把事情搞得太僵。
第四天下午——布里希加曼出现在福尔海姆的海岸。
那猫猫头海王类甚至还没靠岸,一个人影就从船上跳下来,飞似的跑上岛。
“香克斯——!”
香克斯一下跳起来,抱起芬里尔,胡乱戴上帽子,冲出洞穴。
“芙蕾雅——!”
近了,近了!从一个黑点变成一个清晰的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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