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早就习惯了海贼船上一言不合就聚会的传统,理由地点原因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酒喝就成。
马尔科一来一回就消耗不少时间,再加上各种折腾,太阳已经倦倦地沉下,天空是梦幻莫测瑰红绛紫,船上吹着醺热的海风,黄昏强烈的蜜色光线磨消掉了所有清晰边界,莫比迪克号上晕成一片喧腾酒色。
基恩还在惊疑,没懂白胡子在搞什么,但剩下叁人已经怡然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一屁股坐下边和周遭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基恩就是担忧也有力没地使,干脆自暴自弃,也扭头跟那谬尔说起话,问他走后人鱼岛的变化,眉头渐渐皱起来。
萨奇一直在给芙蕾夹菜,言语间说起这些都是他做的,芙蕾雅吃一口便叫“好吃!”,喝一口酒再说“好喝!”。芙蕾雅咬着筷子,看着萨奇大笑,吃吃笑,称赞他厉害。她依然喝了点酒,脸颊晕红,眼睛善良,说话的语调带着点酒酣的缠绵。
萨奇本像自夸两句,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芙蕾雅一看,突然害羞起来。红着脸,摸后脑勺,嘴角怎么也摁不下去,嘟囔着说自己也没那么厉害。
蒂奇从樱桃派里抬起头,看了他们俩一眼。
芙蕾雅又扭头看以藏手里的酒盏,虽然都是一样的酒,但盛在以藏的特质的和之国样式的漆酒盏中总觉得风味不同。
以藏无奈地看她一眼,“你的酒,我的酒都是一样的酒。”
“对啊。”萨奇也说,“你俩的酒还是我一起倒的,还能有什么不一样。”
芙蕾雅偏要换酒喝:“我不管,我偏要喝以藏的!他的看起来更好喝!”
以藏摇摇头,和芙蕾雅换过酒盏,以藏转转玻璃酒盏,抿一口。芙蕾雅也呷了一口,吐吐舌头。
萨奇道:“我就说是一样的吧!”
芙蕾雅撅起嘴嘟囔:“可我就觉得以藏手里的酒比我的看起来好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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