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柯拉松先生烧起来了!”
“什么!”
被抢救下来后,罗西南迪带着一身焦痕,湿漉漉又狼狈地在甲板上坐下。芙蕾雅从桌面上捻起一颗樱桃,扔到罗西南迪怀里。
“苹果汁。”她对那个一直沉默的高大男人说。
罗西南迪帽子下的金发也沾了水,粘在脸边、额头上,卷曲,像一头藏起来又不小心露出来的金羊毛。他橙红色的眼睛看了看芙蕾雅,一副非常想要和她交流的样子,嘴唇蠕动,但什么都没说。
芙蕾雅发现罗西南迪身上有一股很好欺负的气场,让她手心发痒,这大概就是库赞为什么会喜欢逗他玩的原因。
罗西南迪爬起来,避开甲板上跑来跑去的人,黑色毛团走进厨房。没一会,他端着一壶苹果汁和一个空杯子走出来。
他慢慢走近芙蕾雅,不赶巧赛尼奥尔·皮克着急忙慌地从他面前跑过去,罗西南迪脚下一顿,双脚不协调地一别。吧唧——罗西南迪又摔倒了。装有苹果汁的水壶飞到天上,粘稠的金黄液体洒出来,浇了芙蕾雅一身。
罗西南迪一只手朝前伸直,五指张开,张大嘴,双眼睁圆,露出一个傻乎乎的震惊表情。
“呋呋呋——”在二楼甲板上把这一幕完全看在眼里的多弗朗明哥笑了,幸灾乐祸的笑声非常磁性明亮。
芙蕾雅沉默了两秒,忽然眉心突突跳起来。她瞪了罗西南迪一眼,眯起眼,勾勾手指。罗西南迪忐忑地靠近,高大的身影站在矮小的芙蕾雅面前,把芙蕾雅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用羽毛大衣当上,两个人的气场看起来却好像是罗西南迪被芙蕾雅俯视着压了一头,芙蕾雅骄傲坐到了罗西南迪的头上。
“我要你的大衣。”她这么说了一句,也不管罗西南迪的反应,低头就开始脱衣服。她动作飞快,没一会就露出半个身体。罗西南迪是真的想要尖叫了,他飞快地扯下黑色羽毛大衣,双手拉着两边,直接把女人身体整个紧紧地包住。
烟草和淡淡的焦糊味夹藏在黑色的羽毛间,大衣上还带着罗西南迪的体温。芙蕾雅瞥他一眼,在大衣里脱下半身裙,布料顺着两条腿从大衣里滑下去。她扔下上衣,一起踢给了罗西南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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