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曼当她一直都这么好看,雷利却明白芙蕾雅从来没有这样好看过。至于香克斯,不管芙蕾雅什么模样,或丑或美他全然接受全部平等地喜欢。
芙蕾雅的变化是环境长期培养和心情短期变化下的结果。
长期待在香波地,让她的肤色由黑转白,珍珠般在黑暗中焕发盈盈的光。眼睛明亮,又因为总想着明天的游乐而透出梦幻缥缈的神采,瞳仁越发绿,还映照别的色彩,像两颗绿水晶。发丝也沾染她雀跃的情绪,披散在身后,翘起一些发梢,像枝头摇晃的小枝桠,惹人瞩目。声音叽喳,明亮悦耳。身姿更柔美,姿态轻盈,上好的鸟雀一般成日跳来跳去。
甚至心情,都因为沉淀在巨大的欢乐里,有了更重要的事情,而对生活里一些小小的瑕疵轻轻放过。
夏琪的酒吧里有人调戏她,她只哈哈乐,雷利管她烟酒,她只一耸肩。雷利试着抱她,她也不再躲开,笑嘻嘻地在他脸颊上印上“吧唧”响亮一吻。
雷利惊喜中忽然了然,芙蕾雅快离开香波地了。
雷利越发沉默,行踪也变得诡秘起来。芙蕾雅有一个晚上,正往二楼走,忽然一回头,没看见雷利,便觉得惊诧。他以往不管多晚,也一定要等她回来,今天怎么不在。
夏琪耸肩,说不知道。雷利已经两天没回来了。
真奇怪,芙蕾雅说。
夏琪却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
“他每天回来还不是为了你。”夏琪悠悠地抽一口烟说,“他年轻时可是有名的浪子。”
芙蕾雅望着她,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不过现在你要走了,他也没什么每晚回来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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