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找我依依惜别来了?”
“也是请你帮忙看点事。我读书少,有些事情必须得请教你。”
“我就说这酒里怕是带毒的。”汪胖说,“行吧,问什么事?”
“半年前的作战中,通过下面猎人的反应,我们怀疑有人掌握了操控原兽的方法。”吕鹤说,“关于这方面,你们有什么相关的结果么?”
“你小子这是准备请君入瓮让我吃枪子儿么?”汪胖抬起半只眼睛,“从原兽战争结束后,操纵是科研这方面绝对的红线,别说单独研究,就是稍微深入一点都会被关停实验室的。”
“不过,居然还真有人做出来了。”他喝下一口酒,“这种玩意,即使搁在三十年前,恐怕也没人能有能力做到吧…好吧,听说中央曾经有位天才级教授,提出过原兽细胞战场应用理论的,如果是她的话也许还有门儿。”
吕鹤一抬眉:“她?”
“别多想,那人三十年前就被发配去了一个极密任务,到现在都没回来。做科学和做艺术一样,到顶尖的人都不太正常,要不然牛顿最后信上帝去了呢……所以说,那个操纵的人现在什么情况?”
“也见上帝去了。”吕鹤说,“至少传闻是这样。”
“时隔多年,猎人这是又要重现军事化的手段了啊。”汪胖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关起门说话,但从技术上讲,我还真觉得有点可惜.,要是换了三十年前这就是一篇核心论文啊。只是我那会还是个菜鸟,好不容易蹭个研究原兽进化的项目,结果连个二作都混不上。”
“原兽进化?”吕鹤讶然,“这我倒很有兴趣。把你那篇论文的内容稍微讲一下呗?”
“解释起来也很容易。原兽细胞对于动物而言就相当于一种传染病,原理是短时间将基因中的片段活性化。由于生物多样性,我们还不能断言那段基因具体的编译内容,但基本可以确定是一种类似于受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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