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桦沉吟一刻,将手上的名片推回梁秋面前。
“核心人物实际上是母上、是谢春儿,那两个人只是棋子,把她们交出去也没有意义。”他说,“自从找到夜莺总巢之后,谢春儿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也没有进行什么活动,单凭我们明面的搜索很难找到她的踪迹,那两个人是重要的线索。”
“放长线钓大鱼?思路是不错。”梁秋玩味地抛接着烟盒,“不过,哪个认真钓鱼的会为了保护诱饵把自己搭进去呢?如果只是单单把她们看作线索的话,你大可不必掩护她们的真实情况到现在。”
江桦顿了一下。
“该我问问你了,关于夜莺的事,你是怎么个打算?”梁秋抬着半只眼瞅着他,“上次你保小竹也就是个安全问题,这次要保夜莺的话可就是立场问题了。现在你已经半只脚踏到泥坑里,再这么下去谁也不知道还能瞒多久。到时候要是出问题,把你自己搭进去都不够。”
江桦抚了一把领口上的纹章:“如果真有那个时候,我会提前和所有人断掉联系。”
“又来?你这是破釜沉舟啊。”梁秋说,“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精神固然好,那也不能自己找墙撞吧。”
“我会在暴露之前找出真正的幕后人。”
“这算是跟我这下军令状么?”梁秋哭笑不得,“我可得提醒你,就按着现在这情况,成功率很低的。而且现在变数很多,光是她自己的情况都不一定说得好。”
“我知道。”
“好吧好吧,说不动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梁秋一挺身坐了起来,“最后忠告一条吧,这几天先不要急着行动。达格网刚修好,大伙儿都刚能喘上一口气,现在过分激进更显得反常,容易引起其他人的警觉。”
“不仅是,你也是。现在随波逐流是最好的掩护,其它四个人都已经各自回去了,在下一步变动出来前都不好计划,不如放个假。”他说到这里笑得像条老狐狸,“暂且就当你是为了线索才那么做吧。不过,就按照现在这个情况,还是先祈祷一下诱饵能活得下来吧。”
城际三甲医院,大厅人声鼎沸,挂号窗早早就排起了长队。
作为知名的大医院,这座医院负责接收全国最为危重的病人,而在这边境战争的半年中也自然有无数的重伤号被转送来这里,导致重症科空前地紧张,直到近几日才有所缓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