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行哪被怼到这份上过,现在刀子一来就是三把,还被梁秋撒了把盐。人心丑恶,他一脸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的表情坐下来,特别悲愤、无比悲愤、超级悲愤。
“为什么是现在?”始终都没说话就被安排了的当事人这才开了口。
“这不是想起一出就办一出嘛,莫非你觉得现在你当不成啦?”
“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江桦看了一眼旁边悲愤上头的任天行,“而且他一直以来做得也没什么问题。”
“行啦行啦,群众推你上台,这是历史的必然啊。”梁秋笑道,“反正这位置谁来都一样,你又不是没经验,恭敬不如从命算啦。”
说完这话他也不多征求意见,直接一挥手道:“还看啥呢?不是都妥了么?该干嘛干嘛去,这次可是要搞大事啊。”
几人也没多说话,立刻作鸟兽散,于小楼还带着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和任天行形成鲜明对比,一群人神态各异,哪还有半点刚才压抑的样子。
不用怀疑,在搞事这方面,白狼从来都是猎人里的一朵奇葩。
很快室内只剩下梁秋和江桦父女,三个人都不说话,各怀心事眼神对视。
“你居然真的会同意让小竹参与进来。”半晌梁秋幽幽道,“诶…就算过了这么多年,那个计划对你来说,还是最特别的吧。”
江桦没说话。
小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困惑地望着二人。
梁秋稍稍迟疑了一下,压低声音道:“你那朋友的事,还没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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