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明听得重叹一声,给出评价:“够傻的做法,还浪费那么多物资。”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引到边境达格网边,用磁场拖住行动以后调用卫星导弹直接对地面打击。”
“我可不一定能把它完全钉死啊,”任天行好心地替几百公里之外中枪的士兵辩回几句,“最多也就几秒钟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完成那么大的计算量实在有点…”
“还不够么?”荆明说。
“行吧,他们应该会后悔这次没让你去。”任天行无奈地笑。
某位大师在书里形容栀子花,说这种花粗粗大大,又香得掸都掸不开,于是为文雅人所不取,以为品格不高。栀子花说:“去你妈的,我就是要这样香,香得痛痛快快,你们他妈的管得着吗!”
荆明就是如此,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傲气,无论在内部还是外人面前都一样。这次被禁令锁在城里,他表面不说,但不满早就从一言一行中溢出来了。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梁秋倒还挺乐呵,转向江桦道,“刚才江仔不是说,他和夜莺碰上了么?你们对此都期待好久了吧,怎么着也得说说有啥情报不是?”
他扭转话题的能力很强,四人立刻打住话题紧急转向。
无论怎么样,那个女人才是白狼第一关心的人物。
江桦也不吝啬,将那遗留下的录音,关于人形原兽研究的双重人格的事情挨个说了一遍。每说一段都像是一颗深水鱼雷爆炸,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下炸起翻天覆地的浪花。
“也就是说,夜莺背后另有其人,她和那个孩子只是作为战将?”林燕扬总结了一句。
“从我的感觉来说,她和主使人之间还不只是上下级的关系,”江桦说,“更像是主仆一样,对其无条件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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