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让他们来的真正原因吧。”在他旁边的队员看向门内,“那几位都是催眠专家,手法是微不可察的。经由他们的治疗,这些人只要今晚睡一觉,明早起来就会忘掉所有与携带者有关的事。”
守门人点了点头:“所有人都已经来了?”
“除了一个死的,和一个重伤的,剩下的都在这里。”
“死者家属方面呢?”
“已经有人去抚慰了。”
“是么…”守门人轻叹一声,“真不知道算是天灾还是人祸。”
“人死不能复生,还是管好活着的吧。”
虽然这么说,但当几个人准备回去找那位重伤员的时候,却被告知人已经跑了。
江桦到最后还是顶着主治医生的威慑提出不住院回家调养,和那比原兽的红瞳还要恐怖的目光对视了几秒之后,主治医生实在拗不过他,也只能重重叹了一口气说你爱咋咋地好自为之吧,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治不了等死吧”的无奈。万万没想到这行为堪比放虎归山。
因为这一番和医生的拉锯战,江桦急匆匆回到南淮区的时候已经有些误了学前班的放学时间了。虽然小竹这段时间性格已经好多了,但留她一个人总还是有些不放心。不过几分钟后,当他看到小竹时,才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虽然大班的孩已经走光,但小竹身边却仍然坐着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小脸很圆,看着有些憨憨的,和小竹坐在一把椅子上,一起翻着一本图画书,两人都很是专注快乐的样子,小姑娘不时就会和小竹说几句话,小竹虽然还有些害羞,但显然有朋友的快乐压倒了这些,两个小家伙相谈甚欢。
但这份属于孩子的快乐很不幸被江桦的到来打破了。小竹见爸爸来接他了,有些抱歉地站起身来,向朋友说:“我爸爸来接我了,明天再一起玩吧。”
小姑娘很是委屈:“你这就要走啦?再玩一会也没关系的吧?”
小竹看着她那副神情,也有些不忍心拒绝,只能回答道:“那我去问问爸爸。”
但当她向江桦跑过来,看清了江桦手臂上缠的绷带的时候,样子真是吓得不轻,瞬间把玩闹的事情抛在了脑后,救火似的冲过来,急急问道:“爸爸你怎么啦?!是坏人打你了吗?!”
江桦看她那副如临大敌的神情,好像自己不是断了一条胳膊而是中了一梭子弹,当即也是有点慌,只能道:“没事的,只是小伤,休息一阵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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