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简汐直接捂住她的嘴,把她往外拖。
晚上七点多,唐德酒庄里,灯火格外的明亮,将夜幕照亮了一隅。
叶简汐跟裴娜先后从车上下来,有个记者低声说了句,“叶简汐来了。”
一句话成功将一群记者的相机全拉到了叶简汐身上。
“叶女士,你前夫刚死,你就这样盛装出席唐家的新酒品尝会,不怕外人对你说三道四吗?”
“叶女士,请你对你前夫的死,发表下意见。”
离得近的两个,抓住机会提问。
叶简汐冷眼望着那两个记者,嘴角挂着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容,“无可奉告。”
说罢,她拉着裴娜大步的往里面走。
裴娜扭着头,恶狠狠地盯着那两个记者,小声说:“简汐,那些该死的记者,说话那么刻薄,你怎么不让我教训教训他们?”
哪有那样提问的?
非把简汐安上一个薄情,冷漠的名头,才甘心?
裴娜越想越气,恨不得立刻掉过头,给那两个记者两耳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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