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前一片白白蒙蒙,整个人好像被隔绝在一个虚无的空间。
她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仿佛刚从地狱里走了一趟,所谓生理上最最极致的痛苦,也不过是如此了。
还不如死了算了。
“黎优,你怎么样了”席宴没听见她回答,又问了一遍。
“我没事了。”南黎优的声音很哑,仿佛是被粗糙的砂砾磨过一般,“你放开我吧。”
席宴的双臂顿了顿,没有马上放开,他的手似乎又紧了一下,才慢慢地把她松开。
门外有敲门的声音,还传来小护士的询问声“南小姐,席主任你在里面吗”
vp的病房隔音很好,但刚才南黎优的尖叫声也隐隐约约传到外面。
门是关着的,刚才有小护士见席宴进来了病房,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也不敢擅自打开。
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敲门。
也是南黎优静下来才听到敲门声。
他松开南黎优站起来,走到病房前开门“怎么,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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