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刚打了胜仗似的。
小脸儿上有轻快的笑意。
对着那个女人长篇大论讲了那些话,整个人身心都舒坦起来了。
刚才从包厢里出来时心里憋着的那口闷气也消退了些。
就是应该这样给力,让觊觎二叔的女人都退散吧。
反正二叔最宠的人是她。
走廊的远处,有一道欣长挺拔的黑影立在那儿。
那道黑影像是伏在黑暗中的野兽,融在走廊昏暗的灯光里,
她一出现,那刻骨的视线就一直牢牢地盯着她。
就像瞧着落入陷阱的幼兽一般,那么嗜血而又疯狂的眼神。
看着她从卫生间走出来,看着她靠在墙壁上,白净的小脸上轻轻微笑。
整个人都素净恬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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