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全力而为!!绝对不会出错!!不负大丈夫之名!」「我没让你全力而为!我是说,你要是遇到大事,就来找我!
「啊,您不是说我是大丈夫嘛…」
「你是个大丈夫,大丈夫能屈能伸,知道了吗?!」
「唯!!」
灌婴极为开心,纵身上马,大叫了一声,就带着骑兵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一同离开的还有诸多的医家们,夏侯婴挥手告别,方才有些羡慕的看着灌阿,笑着说道:「你阿父倒是疼爱你,也对,毕竟你也很成器。」
「仲父,灶也很成器啊,他都已经是国三公了…」
听到灶这个名字,夏侯婴脸色大变,破口大骂:「那竖子哪里成器??若是他知道我丢了一千食邑,定然写信前来质问,质问我为什么要弄丢他的食邑!!」
「我当
初还不如…」
夏侯婴说了些较为难听的话,灌阿只是左右张望,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也是怪我,他年幼的时候,我把他丢给了他阿母,自己整日忙于国事,方才有了如今的情况…我一定要教好赐,不然,我夏侯家怕是要断送在他的手里了…
夏侯婴低声说着,随即又对灌阿说道:「那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还有要事操办!」
灌阿还在好奇到底有什么要事的时候,甲士已经押解着人来到了这里,都是被判决了,要前往各地去服役的,为首的,就是原廷尉张释之。
此刻,张释之的脸色有些麻木,他这一直都是在送各种各样的人去服役,没有想到啊,有一天居然会轮到自己来服役,好在,他的兄长回了老家,没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但愿能藏得住吧,若是被他知道了自己的情况,他肯定是会很担心的吧。到了这个时候,张释之没有想到自己迟迟没有办好的律法,也没有想到朝中的未来,他所想的只有自己的兄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